名牌樂隊遇到麻煩

文｜馮春木

今年夏天，薩爾斯堡藝術節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問題：保安漏洞及政治干預。與此同時，《法蘭克福匯報》首席樂評人 Jan Brachmann 以及德國古典音樂網站《Backstage Classical》作者 Axel Brüggemann 在藝術節之後，異口同聲批評維也纳愛樂樂團演出水準低落。

維也纳愛樂之後赴瑞士，參加琉森音樂節。Christian Wildhagen 寫道：「維也納、柏林或阿姆斯特丹：哪支是世界上最好的管弦樂團？幾天之內，三支主要樂團就在音樂節上演出。這是一次難得的直接比較機會。」維也纳愛樂又輸了。

維也納愛樂樂團成員的編制，是基於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管弦樂團的編制；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出了事，必然波及到維也納愛樂的。國家歌劇院從來是個是非之地，在這裡擔任音樂總監的指揮家們，大多數無法「善終」。從馬勒開始，到馬舍爾和阿巴度…… 擔任了五年音樂總監的瑞士指揮家喬丹（Philippe Jordan）在今夏，同樣以不愉快的方式結束自己在維也納的任期。喬丹用充滿憤怒的情緒對奧地利媒體表示，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在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登台了。

長久以來，歌劇院總經理（德文是 Intendant）在內部權力結構裡算是一把手；而作為音樂總監的指揮則是二把手。在喬丹看來，指揮家是阿二是問題所在。身為國際知名指揮家，喬丹似乎不願意聽命於曾經在唱片公司任職管理階層的羅斯切奇（Bogdan Roščić）。後者索性讓音樂總監之席懸空，整個劇院成了他的一言堂。這相當於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管弦樂團失去了音樂質量的把關人。 Axel Brüggemann 又指出，維也納愛樂樂團在每個樂季都找來一些年青的明星指揮家，譬如杜達梅和馬克拉。這些明星往往在維也納指揮過一兩次音樂會之後，就迫不及待地飛往其他地方指揮，根本不會有耐性跟愛樂樂團一起深入探索藝術。剩下的，就是「非常非常老」的梅塔和穆堤（這些穩住票房的）。愛樂樂團「吃老本」傾向明顯。